聞笙抿了抿,問他:“那現在怎麼樣了,針找回來了嗎?”
盛淮州說:“差不多吧。”
和他相了這麼久,聞笙也能懂他的言外之意,便說:“那就是已經知道了在誰那里,暫時還沒有拿回來。”
“是對方的份不好理?”
“嗯,”盛淮州說,“很不巧,對方是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