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婚期定在哪一天?我能不能坐主桌?”
向蔣然傾訴一通,聞笙不僅沒得到安,反倒迎來了這麼一句,實在有些無奈。
“這種事太遠了……”
“那你有沒有旁敲側擊問過,謝士對你印象如何?”
電話另一邊傳來蔣然吸鼻涕的聲音,語調沙啞沉悶,是又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