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窗簾的隙照進來。
沈月桃是在一陣麻麻的覺中醒來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商湛正側躺在邊,一手撐著頭,另一只手不甚安分地在潔的後背上畫著圈,指尖帶著微燙的溫度,所到之,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醒了?”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清晨獨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