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挑了挑眉:“哦?他也可以接客?”
壯漢點頭哈腰地解釋道:“是的夫人。我們老板在那邊的產業,有些客人的口味比較特殊,就喜歡這種細皮、白白凈凈的男人。”
沈汐聞言,淡淡地點了點頭:“這樣啊,那好的,盡其用。”
這幾句輕描淡寫的對話,卻如同最惡毒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