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揚接過球桿,那沉甸甸的金屬質仿佛點燃了他心中所有的暴戾。他沒有毫猶豫,掄起球桿,對著離他最近的那個男人,劈頭蓋臉地砸了下去!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和凄厲的慘,鮮瞬間飛濺。
沈揚的眼睛一片猩紅,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他心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