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尖銳而冰冷,像一把無形的刀子,割開人的神經,將深藏的恐懼與絕暴在慘白的燈下。
林升賓靠著墻壁,整個人仿佛被走了骨架,松垮地坐在冰涼的長椅上。短短幾個小時,他鬢角的白發似乎又多了一層,深刻的法令紋如同刀刻,寫滿了疲憊與頹敗。
他不再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