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沈萬松知道自己已經是一只喪家之犬,所有的掙扎都顯得徒勞。他只盼著這個昔日被他輕視的“閻王兒”發完了瘋,能快點離開。
哪怕是讓他自生自滅,也好過這種被無形刀刃凌遲的痛苦。那種極度恐慌和畏懼的覺,真是太痛苦了。他盯著月桃,像是盯著一個不可預測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