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沒錢了?就淪落到來這種地方拋頭面,靠唱歌來勾三搭四?你現在這副德行,還有哪個有錢人愿意當冤大頭?”
男人語氣冰冷,言辭犀利,一如記憶中的模樣,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周綰綰的心上,讓痛得幾乎無法呼吸。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如何努力的忍著都忍不住。
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