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你家親戚走了沒?”談逸澤的呼吸有些重,但他咬著小耳朵的力度,卻再適當不過。
“走了!”回應這麼一句的時候,顧念兮覺自己的臉蛋燥熱難耐。
如果夜不是這麼濃的話,顧念兮相信談逸澤一定能看到一個比煮了的蝦子還要紅上幾分的自己。
“呵呵……”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