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過,媽媽喜歡什麼樣的花?”男人的一席話,讓顧念兮回過神來。
三兩步,人來到了他的邊,將小腦袋埋進男人寬闊的膛中。
“呵呵……不管是什麼花,只要是你和我送的,我想媽媽都會喜歡的!”在每年這個最讓談逸澤哀傷的節日里,他竟然出了一個難得的笑臉。雖然這笑容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