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失落之余,顧念兮又不免得回想起放在談西裝外套里的那枚鉆石戒指。趁著談還沒有回家,顧念兮又再度將那枚戒指從談的口袋里拿出來,輕輕的挲著。
不是顧念兮貪圖這東西的價值不菲,而是覺得這東西是談送的。將它放在邊的話,就像談在自己的邊一樣,能讓覺到莫名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