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星期,夠麼?”他問。
他知道下定了決心離開,若非意外,絕不會罷休。
一個星期,那是他所能忍耐的極限。
一個星期過後,他準備去D市將找回。
可他卻聽到是這麼回應他的:“談逸澤,這些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