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獻忽然就不說話了,蘇蕎煙能覺到他的眼神應該一瞬間變冷了。
“你憑什麼這麼做?我什麼都不記得,憑什麼把我困在這里?”
周獻仍然想據理力爭,從他的角度看來,蘇蕎煙的行為就是赤的綁架。
“就憑你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親。”蘇蕎煙音泛著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