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人覺到臂彎的力,終于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
睜開被鮮糊住的眼睛,卻也只能看到人纖細的腳踝。
接著,腳踩著骨的聲音開始滋滋作響,本已經痛到麻木的手臂再一次有了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人吐了一口,仍舊保持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