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煙對他這種無理取鬧的行為,忽然心生煩躁。
是不是他一直不恢復記憶,他就一直這樣跟神經病一樣不發瘋麼?
“因為你眼下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蘇蕎煙扔下一句快步進了院門。
周獻表不自覺扭曲了一瞬,以前好歹還會裝一裝,現在是裝都懶得裝了。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