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眼神很靜,眼底沒有緒波。
反倒是看到周獻這一通作的顧思齊,表微妙,忍不住想翻白眼。
他怎麼跟狗一樣,還標上地盤了。
良久,顧源才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應該算是沒有辜負你的托付。”
所謂托付,周獻自然想不起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