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煙覺上黏黏糊糊的,昨晚結束後累得不想,很快就睡了也沒洗澡。
把男人腰間的手指一一地掰開:“我想去洗洗,床單也換一下。”
周獻輕咬了一口的肩膀,蘇蕎煙敏的了肩。
皮很白,稍微用力一下就得紅半天,所以周獻經常很輕易在上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