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當阮莞再次醒來時,人已經躺在了樓上的大床上。
艱難地坐起,只覺得腰都快斷了,昨晚被司封夜折騰了一夜,直到快天亮時,男人才勉強放過。
真是不明白,司封夜究竟哪里來的那麼好力,厲害得跟頭牛一樣。
正想著,浴室門唰地一聲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