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角彎彎,笑地得意極了。
“你說,那鋼筋要是扎在你這細皮的兒子上,又該是什麼覺?他這小小的板,也不知能經得起幾下。”
這種話,是聽聽,阮莞都覺得快要崩潰,實在不敢想安安要是……
“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他,這一切都是大人之間的恩怨,和孩子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