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封夜向來心狠手辣,更別說裴景深這次還想要了他的命,如果連這種人都放過,那他真是了樂山大佛了。
他扯了扯角,冷笑道:“好啊,那我倒想聽聽,你們想讓我怎麼放過他?”
“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嗎?他沒有設下陷阱綁架阮莞來M國,也沒有故意想害死我?”
聽到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