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江尋懸著的心死了大半。
那可是司封夜啊,自己怎麼和他比?
也難怪……這兩年他釋放出的好意,都被阮莞給拒絕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被雄鷹過的人,又怎麼會上麻雀。
而自己……就是那只不起眼的麻雀。
想到這兒,他有些尷尬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