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雲覆雨了一夜後,林菀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像是被狠狠碾過,每都在瘋狂囂著酸脹。
艱難地坐了起來,無意識挲到殘留著余溫的床單。
浴室的水聲恰好停了下來。
顧霆琛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能夠清晰窺見線條。
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