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紡廠,
廠長辦公室氣氛格外張,李震天口劇烈上下幾個起伏,他瞪圓眼睛看著裴雲硯,“你憑什麼辭退我?別以為你是廠長你就能為所為!我告訴你,棉紡廠是國營的,不是你自己的,我要向上級領導投訴你蠻橫專權。”
“憑什麼?”
裴雲硯像是聽到什麼有意思的話般,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