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了解傅長鈺,他行事以利為先,從不做吃力不討好之事。
他們之間隔著家族仇怨,加之落得下堂婦的名聲,也不可能再有牽扯。
他幫翻案,圖什麼呢。
傅長鈺了腕側,松口道:“沈知州是我的干親,若能翻案,于我而言,于侯府而言,也能洗背信棄義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