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鈺一聽,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瞬間碎裂開,碎片碾末,落了一地。
“怎麼回事?”他冷聲道。
玄穆跪下來:“沈小姐陪韓夫人去出恭,屬下不便跟進,只能在出口等候。誰知只有韓夫人出來,沈小姐不見了。”
“可探查過後門?”
“後門通向相府院,分叉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