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在茶室等了好一會兒,傅長鈺姍姍來遲,滿臉疲憊之。
顯然是明日要做監斬的緣故,他忙得不開,一直在安排行刑細則。
“江小姐找本何事?”他人未坐下,聲已先至。
江晚聲道:“ 我深夜冒昧打擾,是為了阿璃。”
傅長鈺眉頭微蹙:“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