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鈺知曉他是何用意,手接過:“好意我心領了,但結果恐怕要讓你失了。”
“什麼?”
“即便此水真的驗出對我無,我也不會放手。”
他的眸微滯,漆黑的瞳孔中,展出勢在必得的意念。
連雲松嘆口氣,沒再說勸阻之詞,繼續品茶。
他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