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回味著,那確實是糯米發酵過後,釀造出的清酒。
娘親還在世時,也會釀造清酒。每逢過年過節,都會喝好幾杯,從未有過不適。怎麼今夜才一杯,就暈這樣。
難道真是太久沒喝,酒量變得奇差無比?
“你臉好紅。”
傅長鈺用指尖了的臉頰,眸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