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不能表疼痛,只能深吸一口氣,忍著指尖腫痛將茶盞奉過去。
“母親,請喝茶。”
侯夫人面疑,但在接過茶盞之前,容嬤嬤遞了個塊絹帕抵住托盤,隔著一層及,就沒那麼灼熱了。
眉頭皺起,顯然是注意到不同尋常的溫度,但眾目睽睽之下不好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