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還跪在地上,淚眼婆娑地等著他開口,心中忐忑不安,以為他的沉默是拒絕。
可是片刻之後,卻聽謝玄桓聲音嘶啞地開口,帶著詭異的平靜:“你男人的事,我會讓人去理。滾吧。”
笙歌一愣,隨即大喜過,連連磕頭:“多謝緹帥!多謝緹帥!”
“滾!”謝玄桓猛地抬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