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桓下頜線繃,如鐵。
認錯?
絕無可能。
分明是沈霜辭更離譜。
他冷眼睨著,聲音像是淬了冰:“在我面前裝可憐。我們相識多年?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難道不清楚?”
這會兒,分明又是想示弱拿自己。
別以為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