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賬冊,比看到我還興。”謝玄桓笑罵道。
剛才明明半閉著眼睛在打盹,結果在看賬冊?
“那當然,賬冊上都是錢。”沈霜辭翻了翻,“這一筆。什麼西席先生,要兩百兩銀子一年?府里又沒有孩子,哪里來的西席?”
“你忘了,是沈硯。”
沈霜辭似乎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