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趙長樂獨自走回來,眼圈發紅,神復雜。
“怎麼了?”謝允謙上前扶住他,低聲道,“唐兄與你說了什麼?可是……讓你為難了?”
他擔心趙長樂因為貧寒,在方才的贈藥或別的什麼上吃了虧。
趙長樂連忙搖頭,聲音有些哽咽:“不是,允謙,不是為難……是,是方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