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二公子傅文昭,聞言只微微頷首:“確實不錯。”眼底卻掠過一淡淡的贊許。
顧文硯坐在最外側,自戲開演便沒停過,一會兒點評唱腔,一會兒念叨戲詞。
見眾人好,更是來了興致:“我看這許仙雖溫厚,卻了幾分烈,若換作是我,管是人是妖!”
此時戲臺之上,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