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璋從正院出來,略整了整袍,便往聽松院方向去了。
謝懷璋心中有些忐忑。
離家這些日子,雖時常有書信往來,但終究是許久未見大哥了。大哥那人,看著溫和,實則疏離,他從小便十分敬畏。如今回來,按規矩是該先去拜見的。
到了聽松院通傳,青霜從里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