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狐疑地抬手了自己的頭頂,心里還在打鼓。
可抬眼瞧謝玦時,他眼神認真又平靜,半點異樣都無,倒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好吧,是自作多了。
他那樣端正自持的人,怎麼會平白無故的頭……定然是錯覺了!
初冬的風帶著寒意,掠過枯荷殘梗的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