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公主見那傷口模糊,心頭一,聲音都啞了幾分:“怎麼傷得這麼重?”
謝堯反倒滿不在乎,笑嘻嘻地道:“兒子皮糙厚的,不礙事,養幾日便好了。”
安寧公主沉默片刻,出手,輕輕將他額前那縷還帶著氣的碎發撥到一旁,作輕得,竟像他時發燒,俯探他額頭溫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