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昭回了院子,青梧捧著干凈的素錦帕,遞到他手邊。
傅文昭了手,這才抬手接過若桃遞來的蓋碗,緩緩掀開碗蓋,茶湯清亮,水汽氤氳間,清香漫溢。
傅文昭淺啜幾口,茶水,卻半點未覺解了心頭的燥意,反倒腦子里總晃著方才看見的那截頸子,瑩白細膩,似上好的羊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