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你。”
這四個字,音稚,卻如同一記記悶錘,狠狠砸在裴敬川那顆剛剛經歷了大起大落的心臟上。
屋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裴敬川僵立在原地,那只原本想要去溫安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
他這一生,在朝堂上呼風喚雨,在戰場上殺伐果斷,哪怕是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