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轅的書房,氣氛沉悶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裴敬川負手立于窗前,看著窗外那兩株剛移植過來的西府海棠,眉宇間凝著一團化不開的郁氣。他那一煞氣雖收斂了些許,卻仍舊讓人不敢靠近。
就在方才,他試圖再次踏正屋,卻被那個才三歲的兒子冷著臉擋在了門外。那小東西手里甚至還拿著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