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燭火在帶的夜風中瘋狂搖曳,映照出一室的兵荒馬。
“快!熱水!再去端熱水來!”
隨行的軍醫是個須發皆白的老頭,此刻卻急得滿頭大汗,雙手沾滿了黏膩腥臭的黑。他手中的銀刀在燭火下泛著森寒的,正一點點剜去裴敬川肩胛已經潰爛發黑的腐。
每一次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