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照顧裴敬川的傷勢,原本急行軍的回京隊伍放慢了行程。
沈煉調來了一艘吃水極深、行駛平穩的樓船。寬敞的主艙鋪了厚厚的羊氈,四角燃著銀霜炭,暖意融融,徹底隔絕了江面上凜冽的寒風。
夜,江水拍打船舷的聲響有節奏地回,反而襯得艙格外靜謐安詳。
裴敬川半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