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端坐在墊之上,早已聽到了外面的靜,也聽到了那個男人為劈開大門時的霸道宣言。
抬起頭,那雙瀲滟的桃花眼中,水浮,卻并非弱的淚水,而是歷經滄桑、終于塵埃落定後的容與堅定。
四目相對,一眼萬年。
“知意。”
裴敬川站在車轅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