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院的風波剛歇,那子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還未完全散去。
王氏被黑甲衛像是拖死狗一樣往外拖,就在即將出門檻的那一刻,死死住了門框,手指甲都摳斷了,發出一聲凄厲的尖:
“我不服!我是裴家的二夫人!我掌管中饋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這府里的賬冊鑰匙都在我手里,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