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京城的天穹仿佛被濃墨重重潑灑,連一星也不出來。長街寂靜,唯有更夫的銅鑼聲偶爾敲響,卻掩蓋不住那暗涌的滔天殺機。
“把門撞開。”
城南一看似尋常的茶樓——聽雨閣前,裴敬川負手而立。他那一紫金蟒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袍角沾染的宮中跡已然干涸,化作暗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