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搖曳,龍呈祥的喜燭吐著灼人的火舌,偶爾出一聲輕響,將室的旖旎氣溫又拔高了幾分。
裴敬川立在床前,手中握著那柄系了紅綢的玉秤桿,指尖因為極度的繃而微微抖。這種甚至在生死關頭都未曾出現的失態,此刻卻在這紅羅帳前,顯無疑。
他緩緩手,秤桿挑起那一抹遮掩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