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慈寧宮的毒煙雖已散去,但那子沁骨髓的冷意,卻了裴敬川心頭拔不掉的刺。
他坐在蒼梧院的書房,窗外細雪微揚,屋紅泥小火爐上的茶湯沸騰,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可他那雙眸里,卻是一片比極北冰原還要荒蕪的死寂。
“大人,東西都備齊了。”沈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屏風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