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川勒住馬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陣仗,那一頭銀發在寒風中狂舞,襯得他那張蒼白的臉龐愈發像是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
他眼底沒有半分驚艷,只有濃得化不開的厭惡,仿佛眼前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兩堆發了霉的爛。
“首輔大人,太後娘娘圣裁,這兩位姑娘出名門,最是溫婉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