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的人頭在午門前被風干的那一刻,京城的喊殺聲雖止,但一場更為冷、更為殘酷的風暴,才剛剛拉開序幕。
如果說昨夜的短兵相接是明面上的博弈,那麼接下來的半個月,整座京城便徹底陷了令人窒息的“白恐怖”之中。
這種恐怖不是來自于叛軍的刀火,而是來自于首輔府中那道一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