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外的晨曦尚未完全驅散夜的余冷,那一層薄薄的清霜覆在漢白玉階上,冷得骨。
朝會之上,龍椅上的年天子蕭煜,目越過跪了一地的朝臣,第一次沒有落在百之首的裴敬川上。
“翰林院編修崔禮、大理寺卿趙乾,近日清算逆案有功,深得朕心。”
蕭煜的聲音清亮,卻